说完便回去抓药了。
曹丕将曹植身上的锦被掖了掖,又握住他的手,默默的坐在床头看着。曹植脸上的红晕已经退去,此时脸色苍白,病恹恹的躺在那里,让曹丕忽地想起守在忘川河畔看着他的那些日子,明明心疼的要命却又无能为力,那种无助感让他手指不自觉的攥紧,倒是把曹植弄醒了。
“兄长……”曹植醒来一时有些恍惚,他看着被曹丕握住的手,总觉得不真实,于是又将自己另一只手覆上去,他的手比曹丕的小,又白净,跟曹丕布满薄茧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他这才真正清醒过来,也再次确定兄长的确就在自己身边。
“子建?”曹丕恍过神来,这才惊觉是他将人吵醒了,一时后悔不已,他摸了摸那苍白的小脸:“再睡会儿?”
曹植摇了摇头,挣扎着要起身,曹丕拗不过他,于是拿了软垫放在床头,又将人扶好靠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的,我习——”曹植察觉自己失言,赶忙噤声,又红着脸对曹丕小声道:“兄长累不累,要不要也上来歇会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那张苍白的小脸已经红透了。
曹丕却是没有动作,他只是静静看了曹植一会儿,忽然起身将人拥进怀里。
「我习惯了。」
曹丕想起府医说的:这种事王爷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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