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浴桶虽然也够大,但不知道兄长还会不会陪自己沐浴了……
想着想着,脸又红了。
曹丕当然不知道曹植脑袋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弯弯绕,他现在只觉得一股火气无处宣泄,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压抑着问:“子建,你——你邑户多少?”
“八百。”曹植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随口一答,之后却是反应过来,又急急忙忙摆着手解释:“兄长,我不在意的,真的!”
曹丕却是震惊了。虽然他承认因为外界原因而对曹植不得已的刻薄,但八百显然不是他给予曹植的户数,毕竟是个王爷,其他兄弟都是数千户,为何只有曹植连千户都不足?
但他只是稍一转念就明白了。户部尚书,不就是他那好皇后的舅舅么。
好一个假传圣旨……!!
“兄长?”
曹丕还在咬牙切齿,曹植却不明就里。他拉了拉曹丕的袖子,脸上泛着红晕道:“兄长放子建下来吧,子建去打些水。”
烧热水的房间就在隔壁,因着府中下人稀少,曹植又经常半夜喝得醉醺醺的才来沐浴,自己打水也是常有的事,他虽也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子,可如今到底是个落魄王爷,这样的日子已是过了数年,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曹丕却已经盛怒到极点了,他一言不发的将曹植放在置于房间一侧用于休息的软榻上,沉着脸去隔壁汲水。曹植哪里舍得让他那帝王哥哥去盛洗澡水,刚要光着脚下地帮忙,就被曹丕狠狠的遏止了。他呆呆坐在软榻上,不明白为何兄长一瞬间就变了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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