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刚打开灯,顾飞就把包一甩,带着蒋丞摔在了沙发上。
“丞哥,”顾飞撑起身子,低下头,蹭了两下蒋丞的脖颈,声音变得沙哑,“我去洗澡。”
蒋丞伸手拉住他,不由分说凑上去,咬住了顾飞的嘴,后者几乎是毫无抵抗地松去劲道,放任蒋丞有些粗暴地闯入唇齿舌尖。平常时候,蒋丞会觉得和顾飞接吻有一种毛茸茸的温暖触感,这种轻松是他获得安全感的来源,可一旦分开一阵,这种轻柔的暖便像被火星子噼里啪啦点着一般,从小腹径直燃烧到头顶,顾飞每一次轻轻喟叹都会使这把火烧得更加热烈。
“……才十三天,丞哥。”顾飞呼吸间隙微微偏过头,喘息几声,同样努力压制住心底涌动着的情欲。
“二淼最近还好吗?”蒋丞趁顾飞起身,摸了下他的腰解渴,顺便给自己转移下注意力。
“总归是比以前强了很多,”顾飞笑了笑,“她前天叫妈妈了……我妈差点把电饼铛撂地上。”
“那你呢?”蒋丞说。
顾飞找换洗衣服的手顿了顿。
“你……最近还会焦虑吗。”蒋丞看着他。
人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七天,但人要能有什么特别大的改变,计数就不能用简单的日子来计算了。过年那么一通吃,别说是他,连顾飞身上的肉都没怎么养回来。
许大心理学家曰过,有时心理带来的影响,你看不见,却实实在在会反馈到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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