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靠过来,伸手摁住了蒋丞的脖子。
“不,”他轻轻凑近,在蒋丞喉结上吻了一下,“有方向了,就不会再焦虑了。”
两人都很迅速洗了个战斗澡,太久没靠近过彼此的身体,一点点的触碰,气息,目光,都能引起心脏山崩海啸般的剧烈颤动。蒋丞进屋时,床头柜上润滑油和上次在超市买的超薄无感五件装都放得端端正正,比列队的士兵还齐整,根本不像是要准备做那档子事。
顾飞靠在床头玩消消乐,见他出来,把手机一关,伸手拿了个套子就要拆。
“不许动,”蒋丞觉得在洗干净的、穿的暖乎乎的,还露出性感牙印牌锁骨的顾飞面前,自己总是像一头急色的饿狼,半点自控力都没有,“今天说好了我干你。”
“嗯,”顾飞从鼻腔里哼了下,抬手就把蒋丞本就松垮的睡裤往下拉了一大截,然后握住了半勃起的阴茎,慢慢靠过去。
蒋丞呼吸一下子紧了。
“丞哥,”顾飞笑了笑,“情人节快乐。”
说完,他低头,把阴茎头慢慢含进了嘴里。
完蛋。
蒋丞没空留意自己心脏跳得有多快,只来得及伸手摁了下额顶,怕直冲上脑的血直接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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