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潮吧。”邵群听到命令才敢享受,又几下他便再一次干性高潮,他没射出一点东西,只有穴肉在疯狂痉挛,顾青裴强忍才没交待,趁着邵群正敏感时又操干十数下才射了满穴。顾青裴额前的发丝被汗粘成缕,香汗滴滴落在邵群脸上,他借着湿打了男人一巴掌,不容邵群片刻休息便又命令到,“撅起来扒开,接尿。”
邵群把全身的力都用在了手掌,拼命扒开屁股,被肏到烂红的穴口吞吐精液放肆邀请,顾青裴拍他的屁股,问到,“规矩都忘了,该说什么?”
“骚狗是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把骚狗当成尿壶,尿进骚狗穴里。”
“这才懂事。”顾青裴把疲软的鸡巴塞入,挺动几下,而后滚热的水柱倾泻,邵群的肠道里被灌得满满当当,连小腹也胀起不小的弧度,邵群闷哼的喘着,他能感受到顾青裴抖了抖尿,随后一枚大号金属肛塞堵住了他的穴,他趴在地上活像只被操烂的狗,瘫软着一动都不敢动。
可黎朔叫他爬过来继续掷,他看向走过四分之三的棋盘,希望这次的点数够大,可天不遂人愿,竟是两点,棋盘上的字更是像知道他窘迫般写到:被对方抽打屁股二十次,工具由对方选择。就在众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那枚序号骰子时,答案也被揭晓是五号——赵锦辛。
“哥,你要爽翻了。”赵锦辛的手在各色工具前在打转,在他摸向那根一丈红后,邵群胀鼓鼓的小腹和撑满的膀胱涨的应激,他发抖道,“好弟弟,求您选个其他的吧,用那个抽我会憋不住的。”
赵锦辛就是要看他喷出来,他用那根橡胶挑起男人的脸,戏谑道,“选其他的我有什么好处?”
“那请您用一丈红扇脸。”邵群忍着端跪,用乞求又热切的眼神望向赵锦辛。赵锦辛没接他的话,笑道,“那就换成,你选工具,我选位置吧。”听上去算公允,实则包藏祸心。
“求您使用藤条抽骚狗。”
赵锦辛拎起那根,“好,这可是哥你求我的。”赵锦辛高拽起邵群颈间的锁链,邵群被迫跪的更直,他的腹肌被撑得舒展开来,小腹隆起活像个孕妇,赵锦辛甩着鞭子狠抽他的肚皮,充盈的膀胱被抽到痉挛,难以想象的憋痛和酸胀让邵群蜷缩,可赵锦辛拽着束缚,让他无处遁形,等待他的只有第二下。
“啊——”邵群痛的惨叫。“弟弟,求您饶了我吧。”刚喝过数杯酒的他一直没被允许排尿,不仅如此他穴里也满是热尿,邵群整个人像只充盈的尿包,一浪浪汹涌的尿颤令他抖如筛糠。
“刚说好的,哥选工具,我选位置的,才两下就想抵赖。”赵锦辛满脸狡黠,他把脸贴近邵群耳边,温热的鼻息打在男人耳处,“哥,不听话可是要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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