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被三人扶起,赵锦辛反拽着他的双手操穴,顾青裴把黎朔和邵群的鸡巴并在一块帮人导,黎朔则一面捏,一面舔伺候男人的乳头。一分钟很快过去,邵群还没爽够,他也想说原炀刚才那句‘再来几下,我也能爽。’

        又过了几轮后,屋里除了倒霉的顾青裴没一位是穿好衣服的,顾青裴见此也摘下眼镜,褪了衬衫,光着膀子,眯眼看着。他轻阖双眼,心里默默念着,六点,六点。

        或许这祈祷真的有用,这次不仅步数是六,连序号也是六。顾青裴听众人起哄,他喝了口酒,看向棋盘上的字——插上马眼棒,让对方尿在你的穴里随后用肛塞堵住。

        赵锦辛在旁边都要哭了,他跟白新羽道,“好羡慕青裴哥,这是我最喜欢的环境。”

        白新羽性癖和他完全不同,他也哭,“我也羡慕刚才那个埋胸舔酒的为什么不是我。”

        顾青裴笑道,“这就是玩游戏的趣味。”随后他挑眉看向赵锦辛,“喝了这么多酒也该放放水了。”众所周知人在硬的时候是尿不出来的,所以顾青裴是他们中第一位内射的,也就是头彩。

        邵群这个人很邪,每年中头彩的人都特别幸,如果飞行棋不摇到这种任务的话,今年的头彩估计还会是简隋英。简隋英也不恼,毕竟邵群去年是旺了他的,顾青裴按照往年的规矩给去年的头彩者敬酒,两人再次举杯,简隋英恭喜道,“祝贺你,青裴。”

        “同喜。”顾青裴满饮此杯,扯掉裤子走向邵群,邵群知清楚顾青裴戴眼镜和不戴眼镜判若两人,这下可有他受的。

        顾青裴扯掉裤子,扶臀插入,邵群的穴肥美多汁,比那一次都更热更滑,他没有在一开始就给邵群插进马眼棒,而是等他插干数分钟后邵群快到极限,而这时邵群刚喝下的酒也从胃袋转入膀胱。

        顾青裴选了一根八毫米的拉珠款,又挤开媚药润滑液,顺着水感的媚药将那根不轻的棍子滑进邵群的马眼,男人的尿道一阵紧缩,他感觉已经尿了却一滴都出不来,顾青裴顺势从正面插入,他捏弄男人的乳头,后又撸动他那根本射不出来的情势。邵群被压的浪叫,沙哑的喉咙发出声声喟叹,“主人,啊,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操骚狗的穴,求主人内射骚狗。”邵群捡着顾青裴爱听的说,可男人怎会不知他的心思,“离我射,还有一会呢,你就慢慢享受吧。”

        “唔,主人,啊啊啊……”顾青裴每下都顶在邵群的敏感,现下他不仅是鸡巴涨,膀胱更涨。

        顾青裴又顶了数十下,邵群便忍受不住,他抓着男人的背,青筋暴起,“主人,骚狗要高潮了,主人,求您让骚狗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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