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失算了啊。”他无奈地笑笑,于是将给我准备的蟹肉三明治塞进嘴里,很快地吃完,到厨房煮咖喱了。
“这就是太宰爱吃的食物吗?原来如此。”他喃喃地说道,像是并不期待着回答的自言自语。“……说起来,关于那件事……”
“那件事?你已经决定了吗?”
“只是在考虑。如果让你困扰的话……”
“玩笑而已。”我打断他,“凭借你的异能,哪个组织都会求贤若渴的吧?再说作为特别任务班的长官,这种底层成员的加入申请,叨扰不到我。”我对着他露出一个居高临下的笑容。
“没有那么夸张。那么来聊聊你们的组织吧。”我这么说,他反而放松下来。这奇怪的男人。
事实证明,这绝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行为——无论是提议吃辣咖喱,还是那份愚蠢的邀请。我一边咳嗽一边流眼泪,差不多花了整整一天才从那冒泡熔岩般的辛辣口感中逃脱。
另一件事花了两年。
之后就是武装侦探社,苍之使者,Guild,死屋之鼠,天人五衰……记忆在横滨陷入一片混乱之际停止了。我从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的昏迷中醒来,我以为我会在侦探社的员工宿舍里,或者至少也是在欧洲的默尔索异能监狱。然而都不是,我环顾四周,这是黑手党内部的医疗室。这里空间并不大,只有干部才有被收治的权利。干部以下的重要成员,受伤之后通常是前往下辖的医院自行医治的。等等,我不是刚结束和魔人费奥多尔的对峙,回到侦探社了吗?
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