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并不想这样微醺着独自离去。
我以为他会背我,或是搀扶着一条胳膊这样慢慢地走回去,就像对待一个宿醉的朋友那样——事实上我的确是的。可是想不到他最终采取的做法竟是用宽大的风衣将我裹住,让我的两根胳膊搭在他的肩上,然后像抱小孩一样托着我的大腿,从正面将我抱了起来。
“啊,老板。请再帮我拿几个蟹肉罐头。”我听见他这样说。食品袋在我背后细细簌簌地响。
可恶,可恶。可恶的织田作。我的脸烧得一塌糊涂,差点忍不住放弃演戏在他怀里踢蹬起来。
织田作也有些醉意,连衣服上也沾染了不算轻的酒精气味,与脚步声同步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吹动着发丝,把我弄得很痒。
被这样以自以为是的态度对待,但是最终还是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第二天的早餐,理所当然地,是蟹肉三明治,加上用来醒酒的西红柿汁。
“我喜欢的食物是蟹肉罐头没错,”我一本正经地说道,“但并不是每天都需要。比如现在我更希望来上一份辣咖喱。”我晃晃双腿跳到地板上,打开冰箱的柜门拿出那里仅余的一份咖喱。
“那是最后一份……”
“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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