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够奇怪——这就是你奇怪的地方。」
玺克完全听不懂。树JiNg老人说话居然b小碴还要难懂。
「——你这人啊——对这个社会来说很奇怪,简直是惊悚。可是啊——当你处於足以让人们变得奇怪,甚至是让人疯狂的环境里,你却表现得异常正常。」
「异常正常」这种词组似乎有某种不合逻辑之处,总之玺克听懂了。他抓抓後颈说:「简单说就是不合群。」玺克觉得那颗毒气球让他的皮肤痒了起来。他问树JiNg老人:「老先生,你是这里的第一批员工?」树JiNg老人刚说他在这里待了三十五年,之前局长大人也说这个地方运作了三十五年。
「这里盖起来的时候——我就在了。那时候这地方多——漂亮啊。世界各国的法师都——来参观学习,是国际模范啊——那麽多的文章都在讨论我国是怎麽做的——那麽多他国官员要求自家政府拷贝我国经验——每次大烟囱重新油漆的图案要办b赛决定——能够把图留在那里是一种荣誉,全国的艺术家竞争——
「那时候——能进到这里工作的都是最优秀的法师——冲着这地方建设者的名字——师查.拉古尼曼森.古里丝莫拉.梅吉克.萨耶弗农——每个人都想要追随他做事——」
树JiNg老人只有那个长之又长的名字念得特别顺,没有丝毫拖延。
「——就算加班也无所谓,人人自愿为第四焚化炉付出——那时候还没有法师劳动基准法,年轻人多拼啊——就连假日也都忙着打扫——现在只剩下我这种该退休的老骨头在努力罗——」
树JiNg老人最後那段话提醒了玺克。今天对树JiNg老人来说也是假日,他却在打扫虽然打扫前打扫後看起来没什麽差异,而玺克这个应该要对工作充满冲劲的年轻人却闲在一旁,两手空空的聊天。要不是树JiNg老人也只有一个人,工作和不工作的b例达到一b一,这就足以证明玺克非常不合群。
玺克动了动脖子,觉得皮肤越来越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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