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克沿着墙壁走在没有草的草皮上头。他不时用袖子擦去脸上泪水,喉咙也很痛,希望吹风能让他舒服一点。
这个季节吐气时嘴里会冒出白烟。
玺克远远的看到树JiNg老人在扫地。他扫地的方式对地面毫无影响力,落叶不断从稀疏的竹扫把缝隙里溜掉,在扫把扫过以後继续留在原地。
玺克走到树JiNg老人旁边,在距离四十公分的地方停下来。树JiNg老人自顾自的扫地,完全没注意到玺克。
「老先生?」玺克出声喊。
树JiNg老人没有反应,继续扫地,玺克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树叶溜走的状况。
「老先生!」玺克两手放在嘴边围成杯装大喊。
过了五秒後树JiNg老人才抬起头,用每秒转动十度的慢速先看了没人在的左边,才转向玺克所在的右边。他盯着玺克看了三秒,总算开口回应:「啊——原来你在啊。」树JiNg老人咧嘴露出假牙,然後又继续扫地。
「老先生,登记室里有人放催泪弹,暂时别去那里。」玺克说。
树JiNg老人没什麽反应,也没问是谁放的催泪弹。玺克站在那里继续擦眼泪,突然树JiNg老人就开始讲古了:「我在这里做了三十五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年轻人——也许你这样的人只有到这种时候才会出现吧——在和乐融融——的地方是看不到你的——」
「我很奇怪吗?」玺克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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