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满怀恶意地开口,“真是下贱啊…父亲……”

        姬发的巴掌不停的落下,两块臀肉都已经红肿发烫,叠着密密麻麻的巴掌印,轻轻触碰都会让殷寿敏感的高潮,更别说用力地顶撞,很快,殷寿只觉得下身一紧,一股淫水又喷出来了。

        骤然收缩的花穴,夹得姬发闷哼一声,锁紧精关又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他父亲的体内,量大到阴茎都堵不住,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殷郊也更加大力地抽插,终于,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喷薄出精液,顺着喉咙被殷寿咽了下去,殷寿张嘴想吐,只是阴茎插的太深,什么也吐不出来,倒是她伸着殷红的舌尖,像是吸食精气的妖物。

        “殷郊,把他翻过来,我已给他灌过药物,想必他也没有力气。”

        两人手脚麻利的解开锁链,让殷寿地整个身体暴漏在眼前,鼓胀的胸肌,细小的疤痕,结实有力的大腿,挂这白浊的花穴,这一切都在诉说着——这曾经不可一世的父亲、英雄,此刻正浑身赤裸地任人摆弄。

        “父亲,你瞧,你曾经用这条鞭子把我抽的皮开肉绽,我特意命人寻了回来,好时时感念你!”

        殷郊从那一堆杂乱的衣服里抽出一条油亮乌黑的鞭子,他说不明白出于什么感情,一直带在身边,现如今倒是能派上用场。

        殷寿依然不被征服,他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泛着高傲的光,像是在看两个蝼蚁,殷郊最恨他这服样子,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中,永远也看不到他!

        殷郊夜不再多言,只听一声破空声,鞭尾抽到了那凸涨的乳头上,“嗯……啊……”殷寿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他还没适应过来,下一鞭子就又抽来,打在另一个乳头上,鞭子不停歇地抽来,在健壮的身躯上抽出一道道地红痕,蜜色的肌肉和红痕相得益彰,形成一幅凌虐的画卷,让人血脉喷张。

        姬发握住殷寿高立的阳具,快速地撸动,在殷寿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又慢慢停止,只是摩挲龟头,反复几次,可怜的阳具憋的微微紫红,殷寿几乎是凭意志力忍住不堪的叫声,只是粗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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