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的手指已经顺着臀缝插入到了隐秘之地,“呃啊……啊……”殷寿被突如其来的手指刺激地叫出了声。

        “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的好父亲可比别人多生了一口穴,瞧瞧,床单都打湿了,可见馋的不行了。”

        “姬发,果然你和殷郊狼狈为奸,早知如此,便应斩杀你们二人……啊……啊啊…呃……”

        姬发听着殷寿的话,将粗长的阴茎全部送进窄小的花穴,“有悖人伦的禽兽……”

        殷寿话还没说完,另一根坚硬的阳具已经顶开那双无情的薄唇,一插到底,殷郊舒服地喟叹一声。

        他和姬发对视一眼,多年来的默契让两人立刻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不想再听这无情的骗子吐出的伤人话语。

        两人一前一后,像是较劲一样,不断地挺腰送入,粗硬的阴毛滑过敏感的花穴,内壁像是渴求一样,层层叠叠地讨好着粗硬地阳具,好能多求点男人的精液的,去浇灌那小小的苞宫,爽的姬发额上青筋暴起,“父亲,你比最淫荡的军妓还会吸……嗯……”,饱胀的囊袋撞在光滑圆润的臀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很快就被拍红一片。

        殷郊紧紧地按住殷寿的脑袋,像是变成嘴穴,成为了只知道渴求男人阳物的鸡巴套子,浓密的阴毛堵住了殷寿的鼻子,一呼一吸间除了浓重的麝香味,就是腺液的咸腥,偶尔会有收不好的牙齿,殷郊狠拽他的头发,迫使殷寿把牙齿收好,好好服侍他。硕大的龟头一下下顶撞到喉头,殷寿难受的几乎要吐出来,身上的人依然毫无怜悯的顶撞着,像是在发泄这几年的恨意与痛苦。

        插的深了,将喉咙都插出一小块凸起,能看出阴茎的形状。

        姬发看着眼前晃动的臀肉,被蛊惑一样高高地举起手掌,重重的扇在厚实的臀肉上,“呃……呜呜……”殷寿浑身一抖,女穴喷出一大股腥甜的汁液,不曾触碰的阳具也喷出精液。

        “瞧瞧,父亲,你竟然被打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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