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求见大王!”

        没有人回应他,有的只是跳动的烛火,

        和一些若有似无的喘息声,姬发有些慌神,

        可是父亲遇到了危险,他轻轻按住腰侧的佩

        剑,猫着腰向里走去,姬发掀开层层叠叠的

        帷幔,那喘息声越来越清楚,他猛然拨开最

        后得那层帷幔,一切那样清晰地展现在他的

        眼前,是他最亲近的好兄弟们和他最敬仰的英雄……

        鼓胀的肌肉上蜿蜒着道道水痕,他的父,他的王,他的英雄,堪堪穿了一件红色的睡袍,欲遮还羞,比不穿还要勾人几分。那讨人厌的北方猎户正环抱着大王,他都能看清胸膛上凸起的乳头正被崇应彪揉捏把玩,蜜色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乳晕又涨大了几分。殷郊,向来敬爱父王的殷商太子,此刻正跪在殷寿的双腿之间,蛮横地冲撞着,殷寿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盘在劲瘦地腰上,脚尖微微用力,似乎很是欣赏年轻人健壮的身体,奖励般地在殷郊背上轻轻摩挲一下,激起殷商太子更加汹涌的斗志,一下一下将硕大地阳具钉在父亲的身体中。鄂顺泽跪在一旁,与那惑人心神的绿眼妖精唇舌交缠,津液顺着下巴流下,炽热的汗珠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父亲那提剑的手正轻轻地抚摸着年轻人勃发的阳物,捋动这根根暴起的青筋,又用小指去勾敏感的马眼,透明的腺液流了满手。另一只手也并不闲着,来回地在姜文焕的腹肌上流连,顺着浓密的阴毛滑向下体,又并不完全握住,只是轻轻地按压,像是在弹奏什么趁手的乐器。

        姬发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着荒淫的一幕,他感觉下身跳动着叫嚣着要冲破坚硬的铠甲,好一齐去到温暖柔软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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