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惊扰到了沉溺于爱欲的男人,他推开鄂顺,斜睨了姬发一眼,即使在这个时候,被人压在身下,依旧挡不住盛气凌人的高傲,那美丽的薄唇一开一合,带些蛊惑的意味,

        “姬发,我的儿,不过来领你的赏吗?”

        姬发脑中的理智轰然坍塌,他似乎失了往日的沉稳,急哄哄的解开繁复的盔甲,手指都在轻轻颤抖,他很快赤条条的了,快步走向他的父,要把他的血肉再融到父的身体里。

        殷郊与姬发关系一向要好,此刻他看到姬发竟想过来抢他的位置,心里升起几分不满,他更加用力地冲撞那口红润的逼肉,他的父亲闷哼了几声,谁能想到呢,殷商的主帅,带领将士们四处征战的英雄,高大的身躯下竟藏了这样一口小小的穴,在这身体上有了一种奇异的妖异的美感。

        殷郊看到这隐秘之处时,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他的父亲就这样大喇喇地敞开,低声吩咐他,“进来,我的儿。”

        殷寿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呃啊……用力,再用力啊……啊…”他指挥着,仍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殷郊只觉得下腹发紧,他咬紧牙关,用力冲撞最后十几下,闷哼一声,浓浊的精液灌满了甬道,两边肿胀的阴唇兜不住,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来挂在阴唇上,甚至有一些流到了后庭。殷寿的阳物也跳动两下喷薄出精液,姜文焕快速低头含住,去品尝父亲的味道,舌头划过敏感的马眼,刺激的殷寿弓起了腰,他懒懒地抬手擦过姜文焕的唇,“好孩子……”

        殷郊不甘心的起身,去拿案上的酒喝,他想喂给父亲一些,只是那张嘴此时已经被男人的阳具塞满。

        殷寿微微拧头,含住崇应彪的阳物,咸腥的味道让他微微皱眉,他抬眼也许是有些不满地看崇应彪一眼,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有钩子一样,比狐狸精的媚眼还要勾人,崇应彪没忍住,又把阳具往里送了一截,顶的殷寿有些干呕,喉头的软肉包裹住阳具的顶端,

        “呃…父亲…父亲……”

        崇应彪低低地呢喃,殷寿吐出他的阳具,“你是最听话的儿子,理应得到更多的奖赏……”话还没说完,就又含进去,细细地抚慰着,嘴角都有些撑裂,那灵活的舌头四处舔舐,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像在吃什么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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