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潮湿的吻从谢宣的后颈移到了下面,伤疤处传来异样。季权掐着谢宣凹陷下去的那截腰,滚烫的肉棒往穴眼里操,操得越狠,被夹得越紧,潺潺的水液蔓延出来。

        可怜的谢宣浑身直颤,不断发出缠绵破碎的闷哼,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眉眼迷离,两腮坨红。

        “放过我...求你了,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我错了...”肏太狠了,谢宣用沙哑的声音哭着。

        里面好爽,但太痛苦了,男人每抽插进来一分,里面的器官都要跟着一起移动。

        季权用尖牙咬谢宣肩的疤痕。

        “以后你做的性奴吧,你知道sm吧,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母狗。”

        谢宣太适合当一只母狗了,都疼成这样了身体还那么骚,他也是偶然发现,自己喜欢虐待别人,但从高中开始,他就只想虐待谢宣,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谢宣咬着自己的嘴皮,颤声说:“不,不,不要我不要做你的性奴。”说完不觉之间嘴里的血腥味传来,嘴皮又破了。

        季权在他话音未落时,就把肉棒拔出了些,然后用力往深处的腔口操,现在不想没关系,肏多了就想了,这么骚的身体能不想吗?

        谢宣沉沉地呜咽两声,被撞得眼前发白,腿根浸汗,汪汪的水液也流在大腿内侧,湿得厉害,他被肏爽了,快感又一次密集在大脑里传开,头皮都要舒服的不行。

        “母狗,把生殖腔打开。”季权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浸泡在疯狂的情欲里,他握着谢宣的腰,手往上,从谢宣的腋窝下穿过,将谢宣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听话,谢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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