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这样精神和肉体的折磨,他现在想死,季权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他了,要么只有逃了,先去办理休学。
他太怕了,思考也被迫中断了,只是身体被操开已经这样疼了,还要打开生殖腔。
“不要弄哪里?”季权问,他把性器抽出来些,他现在有个很好的想法,他要把谢宣囚禁起来慢慢折磨。
滚烫粗挺的鸡巴在窄嫩的肠道里磨,浅浅地抽弄,时快时慢,跟刚刚直接操到生殖腔的攻势一点也不一样。
谢宣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像是被电击一般身体酥麻麻的,沉酣在漫长的性爱里,他虽然觉得疼,但另一种奇怪的快感包裹着他的下半身,身上又散发出蜜桃味的信息素来。他的手撑不住,手肘压在桌子上,被深顶时忍不住用手捂着嘴,藏住淫娇的呻吟。
季权又在他耳边问了一遍,胯下操得用力些,逼得omega泪眼婆娑,抖着声音,哭着说:“不要弄,嗯,不要弄生殖腔,唔唔...唔呜...呜呜..啊啊....”
季权张嘴咬着谢宣的后颈,尖牙密密地磨,含着嘬,流下唾液的痕迹和细微的咬痕,看他纤细的腰肢,完美的腰线,还有清晰可见的骨骼。
这具身体属于他的。
季权想起了,那时候,他没钱吃饭时,也是谢宣给他的钱,但除了钱,后续的霸凌也没少过,殴打时常态,谢宣从不让他的两个小弟打他,反而是自己亲手打他。
温热的指腹在谢宣腰侧揉,又往上移,到了谢宣后背有伤疤的地方,他没忍住亲了一口,这个伤疤是他砍的,那时候想着要和谢宣拼了。
其实谢宣并不算是完全的坏人,但他那张脸实在是太好看,让他惦记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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