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ENTP真的以为是妈妈的来信,抱着那几瓣花回房间哭的撕心裂肺的,压抑了许久的痛苦终于反扑,那时候他紧紧攥着花瓣,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那时候的INFJ还没搬来和自己一起住吧?那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封信的?

        &突然坐起身,他拿起枕头下的平板,点击了确认回溯的选项,像加载网页似的,选项下面出现了一个一直转着的小圈,而后跳出了一个小弹窗:请口述您想回溯的时间点。

        &打好的腹稿哽在了嘴边。

        去哪里呢?去什么时候呢?在房间里和INFJ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快速回闪着,他想到他哥的下辈子,想到他的上半辈子,想到他的童年,最后定格在了他哥背上那一条长长的疤痕上。

        一定很疼吧,他哥当时还那么小,ENTP干的起皮的嘴唇翘了翘,这几个月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

        又能见到他哥了啊,他弯着眼睛,屏幕倒影着的自己,泪流满面。

        “我要回到INFJ留下这道疤的那个时间段”,他听见自己说。

        周围环境并没有任何变化,ENTP甚至还能听到外面嘈杂的蝉鸣。

        啧,就不该信那两个人,他把平板放到床头柜上,心里说不清高兴还是难过,可就在下一秒,周围的景物突然开始扭曲,剧烈的晕眩感传来,ENTP在一阵强光中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时,只觉得周边似乎有打骂的声音,还有东西打在肉体上的闷声,ENTP猛地睁眼,发觉自己正置身于一道窄小的小巷尽头,那小巷中间,一群拿着木板的人正围成了一个圈,用力地砸在中间什么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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