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呃、…你滚。”

        祁咎漫不经心的语气让邢策南觉得诧异,但仅是一瞬,这人过于凶的床品让他没法分神,更何况偶尔发着颤抖出的一声呻吟估计已经让这孙子确定了腺点的位置,每次都能精准地狠狠擦过,摆明了逼他出声。

        邢策南此人何其傲慢,宁愿晕过去也不愿意示弱。没个东西咬着确实难抑制住闷哼,于是这回流血的不再是邢策南的下唇,而是祁咎的手指了。他咬得狠极,可祁咎大概真的是有点恋痛,十指连心他反倒是更兴奋了,仅略顿了一下发出一声嗤笑,任着他咬。身下猛地抽出又撞进穴眼,邢策南不受控制地一张齿又很快再咬下去,骂声和春吟却一同堵住,发不出半点响。皮肉撕裂溅出血,一半沿着颈,直至没入大开的衣领,一半落在办公桌上,点滴汇成片。

        祁咎扎起的头发渐渐松了,垂落下来有些碍事,他向后一捋,说不上是心理上快感更甚,还是顶撞中邢策南无意识的吞吐绞缠得他更爽。分不清就不分,他想,完蛋,还没结束就已经开始食髓知味了。邢策南侧着头被他摁在桌上,眼瞳拧得发疼也要用目光把他凌迟了。祁咎见状干脆抵着前列腺操他,有些纳闷地边狠狠研磨那块软肉边想:

        他知道自己用憋红了的眼睛瞪人只会显得更欠操吗?

        又低头看看被他磨得破功,只能无意识咬紧了他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吐出舌头蹭上血的邢策南,顿时没了脾气。

        好吧,显然大少爷没什么挨操的经验,祁咎也不跟他计较,他想,无妨,我教教他。

        邢策南本身对现在这个姿势没什么想法,现在他羞愤欲死,却明白被压在桌上操的特殊性了。首先全身被压制住丧失主动权的刺激感以及看不到后面的动作会放大其他感官,其次他时不时被撞得向前,下身挺立的物什会他妈的蹭到桌沿,更诡异的是他居然会因此有快感,大开大合的操弄也让他得了趣。快感沿着尾椎一路向上烧得脑子和理智糊成一团,在祁咎又一次蹭过前列腺时倏地炸开,他猛地一抖,肠肉痉挛也不忘咬住对方的东西,身下跳动了几下,吐出一股白浊,大半铺在桌沿淅淅沥沥向下滴。

        祁咎挑起一道眉,也不管不应期与否,甚至加快了频率凿进穴心。嫩肉充了血、被动作带出翻出艳红的浪,润滑液在数百上千次进出中被打出了白沫,堆在甬道口水光淋漓,泛着淫靡的泽。邢策南因射精甩到天外的神又被拽了回来,被迫边当贤者边被操得发抖,快感周旋在小腹出不去,干脆全逼着媚肉讨好入侵者。

        邢策南的身体是想出解决法子了,祁咎却被咬得头皮发麻,他眸色一沉,俯下身子攥住邢策南的手腕扣在桌上,张齿叼住他的后颈,他用了几分力道,齿尖穿透皮肉尝了腥,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他制住企图反抗的人儿,绷紧腰身冲刺了百十下,随即埋至甬道深处喷出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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