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他不是个好好给床伴扩张的人,这回是打着折辱他的意思,还是别的?
他们同时这么想到。
不过祁咎很快将其抛之脑后,邢策南相应的不得不先抛下这点。
祁咎明显有些迫不及待了,二指直直塞入甬道,柔嫩的软肉从未被侵入过,一拥而上抵着异物向外吐,没成功,反倒像是热情迎接过了头。他的指甲有点长,边缘修得圆润,略凉的硬质物时不时剐蹭到肉壁,引起一阵颤栗。祁咎笑了:“嚯,邢二你还挺敏感啊,第一次?”
邢策南明智地拧着眉闭了嘴,没刺激他。
祁咎也不恼,两根手指很快添到三根,不断向外压着穴,同时齿尖已经不干不净地凑近邢策南的侧颈,蹭上刚咬出的牙印。一路顺着颈线往下咬,衣领碍事了就分神扯开,说是情人间的亲吻太温和,说是对猎物的撕咬又太过了。诡异的克制让邢策南忽略了他满脖子都是带血的印子,觉得他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当然这点错误认知在感受到祁咎撤出手指,转而用性器抵住穴口之后烟消云散了。
这玩意捅进来会死人的吧。他确信,甚至有几分静待花开,哦不,静待死亡的平静。
祁咎没给他做心理准备的时间,扶住了对准了就长驱直入,不顾穴肉层层叠叠的阻拦强硬地顶了进去,一进到底。
邢策南大脑一片空白,撕裂般的疼痛逼起额角一跳一跳的青筋,喉口滚出半声咳呛又狠狠咬住下唇。他反射性地猛一抬头,祁咎居然有一瞬间按不住,干脆扯住他的头发往后狠拽,再顺势扣上下颚用指节撬开紧锁的齿关。
“别咬啊,我想听你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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