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很需要一辆车?”赵良槟扶着阴茎也没有继续粗鲁地插进去,好整以暇地看着阙乾。
阙乾刚擦了擦嘴,准备离开,皱着的眉毛还是抚不平,但是已经有了停留的动作。
“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等会去了你自己去选一辆吧。”赵良槟平静的话语格外沉稳,让人信服。
阙乾满脸写着要不是钱,谁留在这里啊。
阙乾主动伸出手将赵良槟的肉茎握在手中,将滑溜溜的龟头含进去,舌尖点戳着那个冒着水的小孔,温润的口腔为他大张着,哪怕技巧不是很高超,但这是一种别致的体验。
从柱身到卵囊,阙乾学着上次段风的动作做着,粗粝的舌面剐蹭过勃起的阴茎,滚烫的血液好像在唇下翻涌,阙乾越舔越起劲,赵良槟低沉的喘息声也格外悦耳。
不多时,赵良槟就在阙乾嘴中射出。也没有再多的动作,而是将两人都冲洗干净,擦干身子。
就在这时,赵良槟拿出刚刚拿进来的东西,一个古怪的裤子,带着锁,前面是一个带锁的小笼子,后面是一根粗长狰狞的仿真阴茎玩具。
“来吧,穿上它。”赵良槟像是为小孩子穿衣服一样,半蹲着将裤子为阙乾提着。
阙乾当然是不依的,拔腿就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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