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槟一手掐住阙乾的后颈,一手扶住自己半勃的阴茎,怼在阙乾的嘴旁。

        阙乾在慌乱之中张开了嘴,赵良槟有了可乘之机,一举将粗长的阴茎插入阙乾的嘴中,同时也制住阙乾的咬合,

        阙乾本来憋着气,却被强制塞入一根粗长的阴茎,嘴巴合不拢,鼻孔也无法控制,水流涌入鼻腔,被阴茎带入口中,窒息感让他漫脸通红,双手在水中扑腾,想要起身,却被赵良槟死死压着。

        赵良槟注意着阙乾的状态,永远在最后一刻将阙乾拉起来,就像是阙乾的救世主,将死亡赋予他,又将活的机会赐予他。

        “呜啊!咳咳……咳啊!”阙乾剧烈地咳嗽,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颊,憋得通红的双眼怒视赵良槟,“老东西!”阙乾说着就要站起来走出浴缸,却被赵良槟再一次重重压下。

        “咕噜咕噜。”水流填满空气的位置,粗长的肉茎也填满阙乾的嘴,阙乾的舌头被迫贴着阴茎的柱身,想要推阻,却又是无意识地舔弄着赵良槟的阴茎。

        蘑菇状的龟头卡在阙乾的咽喉处,咽不下去又吐不出去,卡得阙乾喉管发颤,吞咽口水的动作不断挤压着阴茎占领的,本就狭小的空间。

        上翘的龟头不断戳弄着阙乾的喉管深处,阙乾的喉管不自觉地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顺着柱身滑下,落入水中。

        阙乾一会儿被提出水面,一会儿被按在深处,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赵良槟突然像是良心发现了一般,让阙乾漏了半张脸出来,只有下半张脸在水中含着龟头。

        “你个老……咳咳……东……啊咳…西!迟早!把你杀了咳咳!”阙乾含着龟头咂着嘴,双眸泛着水光,紧蹙着眉头将龟头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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