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为所动,举着注射器靠近了男人。
男人冷冷地看着他,但在看到他手中细尖的针头时,很明显皱了下眉。
医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人,道:“手。”
男人倚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一副半死不活爱咋咋地的样子,他冷笑一声,道:“疼,不想动。”
医生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懒得再废话,伸手过去掐住了男人的右臂,男人闷声不响地往回拽,暗自较劲,医生脸色黑了,腾出手一巴掌打在了男人脸上。
别看医生看起来瘦弱,但作为外科医生,他的力气远超眼前天天被注射着不同药物的男人。
男人被这一掌打得头晕目眩,手上一下子松了劲,医生撩起他右臂的袖子,看着静脉,快准稳地将针头扎了进去,匀速但不慢地推进,将液体悉数打入。
那条裸露的手臂无比光滑细腻,连汗毛都少得紧,但上面密密麻麻满是针孔,除此之外,还有刀割和缝合的痕迹,青紫的淤痕......
男人知道自己没力气反抗医生,回过神时,只能眼睁睁看着注射器里的液体又空了,男人心中一股郁结,欲哭无泪,最后索性不再看自己过于细腻的手臂,骂了一句:“你真的是恶心,变态,脑子有病,你不是医生吗?我看你也别救别人了,你自己就有病,先把自己脑子切了看看你到底什么毛病吧。”
他的声音很好听,比起其他男人雄浑的嗓音,他的嗓音细而柔,即使在骂人,听着也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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