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骂什么,都像在骂“死鬼”一样。
医生已经习惯了男人出口成脏,注射了液体,将针头扔到了门边,然后照例摸了摸男人的下巴,检查胡须的生长情况,摸了摸他的喉结,已经几乎感觉不到有凸起。
他要伸手去检查男人的乳房时,却发现男人已经提前一步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他。
没什么力气的手被医生扒开,医生的双手按在了那已经凸起的丰满乳房上。现在男人的乳房已经比几年前要大得多了,甚至这件原来很合身的衬衫都已快要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了。
医生用双手抓了抓男人的胸,没什么表情,似乎只是在试试软不软,大不大一样。
捏完了胸,他便拎起男人的手,看了一下腋下,只见那里黑色的腋毛稀疏无比,医生抹了一把,又摸了两根自然掉落的腋毛下来。
当医生阴沉的目光投向了男人短裤的位置时,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医生推开,缩紧了身体,怒声道:“滚!”
医生这时忽然笑了,即使笑着,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暖意,只有无尽的阴冷。
他抱着双臂,阴冷的双眼俯视着男人,道:“又变小了,是吗,屁股倒长得还行,要不了多久,你身上唯一的男性特征就只有一根小得无比的阴茎了啊,楚哲。”
楚哲快要疯了,他怒瞪着医生,大骂道:“你有病吧!我他妈哪招惹你了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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