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花兮对着宣望钧阳物重重一吸,灭顶的快感沿着脊柱而上冲破了宣望钧的理智,用力按下花兮的脑袋,粗大的阳物直接整根抵到花兮的喉咙里,他被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顶的呜呜叫唤,但口腔被塞满,只能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宣望钧抓着他的头发,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花兮只觉自己快要被这阳物插死,双手胡乱抓着,最后扯到宣望钧的外袍死死攥着,窒息感和呕吐的欲望让他眼白上翻,生理性的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下。

        缺氧的濒死境地让他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宣望钧在他口腔中抽插了多久,伴随着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入他的喉管,也在他脑海里面炸出一朵烟花,直直让花兮陷入了一片黑暗,昏了过去。

        “唔……啊啊……”

        花兮是在一阵猛烈的肏干中苏醒的,张嘴便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这厢宣望钧发现他醒了,体贴的放慢了动作,温柔的拢了拢他额前散乱的头发,柔声问到:“醒了?”

        花兮混沌的脑袋这才发现他又被宣望钧绑了起来,他后背靠着宣望钧火热的胸膛,双手在胸前被绑住,手腕处牵出两条线的源头勒住了他肿大的乳头,他微微一动双手,乳头就被绳子拉扯,只能维系着双手放在胸前不动的姿态。他的两腿则是分别被折叠绑住按压在两侧,男人抓住他的腰迫使他那可怜的后穴吞吐着巨龙。

        宣望钧伸手握住花兮那根颜色浅淡的玉柱,那物什从一开始便软趴趴的伏在花兮两腿之间,从未挺立起来过,这场惩罚为名的性爱花兮并没能感受到什么快感,直到此刻被宣望钧用手指捻开软皮撸动,丝丝快意才从尾椎传上,让花兮颤抖不已,扬起白皙的颈脖,喉结滚动着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

        “花兮,你记得这是什么吗?”待到花兮几欲高潮时,宣望钧突然问道。他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根簪子,那簪子通体黑透,是用上好的墨玉雕了一只黑猫卧在树枝上的情景,猫眼处镶上了黄金,乃是宣望钧登基前那年花兮赠予他的生辰贺礼。

        “唔……记得……是生辰……辰贺礼……”

        “记得就好,现在,我要将它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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