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

        宣望钧压着那簪子慢慢从因快感微微张开的尿道口进入,同时低头吻住花兮,用嘴堵住了他的痛呼。

        那簪子完全进入柔弱的孔道后,方才还因快感挺立的玉茎再度萎靡了下去,而宣望钧也放开了那物,抓着他的腰继续狠戾的肏弄,每一下都带出被肏干的深红软烂的穴肉,又随着插入被带着塞回去。

        临到高潮却被硬生生遏制,空虚和渴求化作一股气在花兮的小腹横冲直撞,不自觉的夹紧了后穴,刺激的宣望钧更用力的去冲撞,两个囊袋都快被挤入后庭里。

        花兮被这番肏干的泪流不止,摇着头讨饶。

        “饶了我……师兄……我不行了……啊啊啊啊……饶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了呃啊啊……”

        “我错了……呜呜……我错了……我再也…再也不离开师兄……我哪都不去…我一辈子都不离开师兄…呜……”

        宣望钧不予置否,把人压到在床上,抓住腿根继续猛烈的抽插,花兮甚至错觉他会被他的师兄捅破肠道再捅穿肚皮,活生生肏死在这个屋子里面。

        “师兄啊啊啊啊——宣师兄——宣望钧——望钧——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知错了啊啊啊啊——”

        一阵高昂呼喊后花兮彻底失去了力气,手指蜷缩着,嗫嚅着红肿的唇瓣重复着求饶认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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