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逆光而坐,笼罩在一层浅浅的光晕之下,朦胧中能窥见几分少年时扮作天神的模样。宣望钧眼眸低垂翻看着奏折,看不出喜怒——当真是一位好帝王。

        如果这人没有把他做的昏过去又把他做醒,不顾他哀求强行侵犯他,还把他啃的到处是结痂的牙印,让他现在浑身酸软难受,后面那个难以言齿的地方也又疼又痒,那就更好了。

        而且左脚脚腕那个冰凉的触感,宣望钧还是把他锁着。

        “可还难受?”低沉的声音在花兮耳边响起,激的他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不难受才见鬼,花兮心里暗道。

        “又不理人了?”宣望钧此时心情像是极好,轻笑一声,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这带着桂花香气的温软触感让花兮面上浮现出一片红晕,呐呐道“没,没有不理师兄……”

        宣望钧闻言笑意更浓,复而又在他脸上轻轻啄着,像是轻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既然醒了,我再给你上次药,后面伤的有些厉害,得多养些时日才行。”宣望钧说着便起身去拿药膏。

        这厢花兮反应过来是给何处上药,脸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挣扎起身喝住宣望钧:“不不不师兄我自己来!我自己可以!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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