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大,牵扯到了那处的伤口,痛的花兮龇牙咧嘴。忽的一碗温热的白水就递到了他嘴边,花兮抬眼一看,是宣望钧已经拿来了药膏,还给他带来一碗水。
“水里没毒,你一天没喝过水了,现在应当喝一些。也不必这样看我,你伤好之前我也不会逾矩,嗯?”
花兮在宣望钧的侍候下小口小口的喝着水,长时间呻吟叫喊又是一天滴水未进,他喉咙已是嘶哑疼痛,只是闷声回了一个嗯。
此时阳光明媚,二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花兮喝水的咕咕声。岁月静好,一如往昔。花兮忍不住和从前那样得寸进尺一步:“师兄……可以把我脚上的锁链解开吗?”
“不可以。”
“我不会逃,真的,师兄你信我!”
“我不信,”宣望钧放下那空碗,温和的注视着花兮,“花兮,你不知道我知你死去时有多伤心,我争这天下,入局做棋子,为万民,也是为你,只有站到足够高的位置我才能护住你,才能得到你。”
“可你却如此骗我,你这没心没肺的小骗子,留我一人在宣京苦苦撑着。”
“师兄……”花兮眼睛酸酸的,他又何尝不想宣望钧呢,浪迹五年,他最爱去的就是茶楼,最爱去那里听说书先生讲宣望钧的事,只是他没有脸面回去。
路上一草一木都让他想起过去的时光,连路上交识的过客也总是情不自禁的找着和宣望钧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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