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与你们挣抢,自便。”女人随意招手,叫顶头那个最年长的皇子作陪。
那皇子听召起身,他走得很慢,很剥离,长袖曳地,像一条华丽的蛇蜕。但最终还是来到她身边,跪坐下来,动作流畅而空洞,像演练了千百遍。
女人揽他入怀,撩开他的面纱细看。
病态的清冷,似琉璃。
女人伸出手指,指尖上蔻丹像一颗朱砂,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冰凉。”她自语道,像是在评价一块上好的玉。
“方才那乐器叫什么名字?”
“箜篌。”
“看起来很美。”她轻轻吻他。
那嘴唇像是被霜打过的花瓣,残留着一点淡紫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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