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
高低错落一共十三位,他们衣着各不相同,但青金石染就的蛛丝胎发都垂至脚边,暗示他们曾经是此地的金枝玉叶。
将军们喉咙里含混的聊天声停了,士兵们放下了手里的酒碗和骨头,目光都黏在这些仪态万千的贵子身上。
他们别致的异族情调是与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美。
丛子灵对赵豹耳语:“降帝只有一个五岁女儿,这些应该都是降帝的兄弟。”
“那走在最前面的,一身珠宝的肯定就是长皇子,和降帝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哥哥咯。”
“诗京城又穷又偏,我哪里见过真人啊。”
东隅赵豹眼红死了:“这么多珠宝,真想把他们扒光了,不能给这些贱奴戴啊。”
周围几个人闻言都笑了,与有荣焉地看这个陈腐古老的朝代留下的吉光片羽。
为首的男子抱着一架形似卧凤的弦乐器,琴弦不知是何种金属所制,恍如水银滴落,幽游流转。
他修长十指戴满了戒指,戒面是各色未曾琢磨的宝石原石,粗粝晶尖在他行走动作间,会猝不及防地刺出一道锐利的反光,晃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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