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在门外窥伺,不是关紧窗户就能平安的;必须拉开弓箭才能断绝它的祸患。饿狼在四周环绕,不是投喂肉食就能安宁的;应当磨利刀斧才能割断它的喉咙。用巫蛊邪术窃取国家的人,不是一味忍让就能平息祸端的!必须点燃烽火燧烟才能焚烧它的巢穴,爱卿们嘴里天天念着仁义,却想把孤的江山拿去喂狼!今天,孤若再听你们这些父人之仁,大唐的江山社稷,就会被孤亲手推进无底的深渊。这罪孽,孤担不起,”她用剑尖挨个点过面色复杂的官员,“你们,谁又担得起?”
她那颗美丽的头颅猛地一旋,发髻的珠玉流冕像细碎的急雨般敲击着。
她直视以将军赵嫖为首的武将们。
“赵将军。”
赵嫖应声一声出列,单膝跪地,清亮镇静:“臣在。”
“传孤旨意,”女人说,“命你为征北元帅,整合三军。三日后,孤要看见你的军旗在城头飘扬。兵部户部,把你们的算盘珠子都拨利索了。若有贻误军机军备军粮者,一律以通敌叛国论处,斩。”
“臣,遵旨。”赵嫖重重叩首,身后将领纷纷跪倒附和。
文官们面如死灰。在女帝这番狂风暴雨前,所有规劝都显得无力。
就在军令已下之时,一个优雅的声音,从百官队列最前端响起:
“陛下,请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