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绪去了李庸的官署。

        周红接过监察御史魏绪的奏本,随手翻着。

        慢慢的,她嘴角的笑意一丝丝收了。

        啪!

        奏本重重合上,脆响抽在寂静的朝堂上。

        周红抬眼,没有怒意,但也没有悲情,只是漠然。

        “你们究竟要害得孤多惨,”她在高处诗人般走了几步,突然拔出佩剑,指腹贴着剑身,脸上有一种被掏空了所有热情的孤寂,“孤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孤闻北境有狼,毛色藏于雪,利齿隐于喉。你们日日苦谏,却不见陈人秣马之刃,早已抵孤咽喉,凉得很。”

        “诸位爱卿,你们说,国库空虚,历经数年休养,才稍有盈余,不可轻动刀兵。你们说,百姓厌战,需安抚民心,不可再添兵祸。你们还说,北陈新君孱弱,正忙于内斗,绝无南侵之意,当以和为贵,静观其变。”

        她每说一句,所有人都茫然一分,大家看向魏绪,可魏绪头低着,亦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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