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唐潮听得心惊肉跳,如果被他知道平康坊那条线,几位姐姐怕是活不成了。

        唐潮站直身子,皱着眉老大不乐意。“怎么,我不就是昨天太无聊了找几位姑娘来陪我聊聊天,我喜欢男的女的你不清楚吗?”他转身走向卧房,像是闹脾气,“你这是得了消息要来跟我吵架咯,以前倒不知道你这么小气。”

        听他这样说陆明宴反而放心下来,他追上去把人打横抱进卧房。

        唐潮坐在陆明宴怀里,垂着眼不太高兴:“陆明宴……你要是不信我就……”

        “信,我信你。”陆明宴搂紧他,两人贴在一起,“阿潮,你太好了,我总担心你会离开我。”

        “不会的。”准备跑路的唐潮一阵心悸,他扣住陆明宴的后脑吻上去拉着这人倒在床上。两人亲得忘我,陆明宴一手揽着他的肩一手探入他胸前摸索。

        过了一会儿,陆明宴恋恋不舍的捏着唐潮的后脖颈拉开距离,另一只手勾着情报所的小巧公章在唐潮眼前晃动,他目光阴沉地盯着唐潮冷笑道:“阿潮,去逛内城需要带公章吗。”

        幸好唐门暗器不需要内力,他反手将袖中的迷神钉打在陆明宴胸口,趁人失去行动能力的空档夺过印章准备破门而出。陆明宴隐去身形顺手拎起弯刀,一个流光囚影瞬移到唐潮背后把人压抵门板上。

        他手中的血月弯刀横在唐潮颈侧,黑雾裹着锋利的刀刃,刀柄上镶嵌的珠子泛着血色。唐潮喉头一紧,好像闻到了来自不同尸体的血腥气。

        “阿潮,你骗我。”陆明宴伸手捧着他的脸,从容不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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