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摸着门外监视的明教正在换班,一边打个手势示意其他四位姐姐继续高声说笑,一边压低声音问面前那位姐姐:“有我师父的消息吗。”

        这是唐潮师门的私人情报线,平时不方便联络时也会通过这几位姐姐联系,师徒三人以外的人并不知情。

        对面的人神色焦虑:“阿时说你处境危险,明日上午陆明宴外出时你想办法来平康坊,我们给你打扮一番悄悄送你出长安。”

        次日一早,陆明宴约了衍天队友去东市办事。这位衍天弟子突然转头看一眼陆明宴,接着随手起了一卦。他面色古怪,惊讶地问:“宴哥,你死情缘了?”

        “没……”他心头一惊,迅速敛了文件往衍天队友怀里一塞,“看着处理,我回家一趟。”

        唐潮装作找书的样子翻出了敛影楼的印章塞进怀里,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把旧时的大印换成了小印章。其他东西不方便带,最高权限的印章先带走以防陆明宴拿来做什么。

        他惴惴不安地在几名隐身的明教弟子视线中往外走,心虚的不行,结果刚开打院门就撞在陆明宴身上。

        “阿潮。”陆明宴反手关好院门,挡在门前似笑非笑地问,“要出门吗?”

        唐潮慌乱中灵光一闪,双臂圈住陆明宴的腰,贴上去抬眼望着他撒娇道:“今天感觉精神好些就想去内城逛逛,而且……万一能遇到你呢。”

        “你是想去内城……还是想去平康坊啊。”陆明宴笑眯眯地看着他,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