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我可不知道……或许你可以问问那位雇佣兵。”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诺顿就转过了头,伊塔库亚比他快些——另一个角落里凭空出现了身型矫健的半透明雇佣兵……没穿衣服的。
甚至还硬着。
“操。”奈布·萨贝达对上三双眼睛其中两双还不是人的,下意识捂上鸟骂了一句。
“看来我一走你也是马上换人开张了,萨贝达。”诺顿下意识地嘲笑了一句。
“谢谢,不如你召唤屠夫开派对。”奈布也顾不上自己一丝不挂的处境了,背靠着角落,忌惮的视线在两个屠夫身上左右扫视,“好吧,他妈的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狗屎情况?坎贝尔我没把你操爽吗,不至于让两个屠夫来灭我口吧?”
“也没准是你们帮我灭…帮我拉他加入派对。”诺顿一对上那个屠夫杀意阴冷的眼神就改口了。见鬼,如非必要他一点也不想把事情推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毕竟他感觉坎贝尔打不过这个家伙……
念头一起,诺顿就看到自己的石头脑袋点了点头。是的,确实打不过。坎贝尔理直气壮。反正都是庄园的错。
“什么?我还以为你们已经事后了。套子扔地上干什么?”奈布走到他身边,当然,仍戒备着,但这并不妨碍雇佣兵捏了一把男人的屁股,“那我们能继续吗?你知道的……我正满心期待着一根大肉棒插进去结果一回头背后只剩下冷风——你能明白,那种想杀人的心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