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杰克先生。”艾玛明智地转移了话题,开膛手的视线也重新回到她身上。不过大概是出于和摄影师共同的考虑,他也没有挪开,只是默默地把椅子拉了过来。

        不过再后面的诺顿和伊塔库亚就听不到了——那面透明的墙又缓缓变回了实心,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被挡在了后面。

        “所以它就只是为了告诉我们,对面还有两个倒霉蛋?”伊塔库亚没好气地说。他似乎想发泄似的往空气里挥舞一下他的石镰刀,但显然,摸了个空。

        “或许还有我们能通过龌龊的心思变出避孕套……噢。”诺顿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声音有点熟悉,似乎是…哈,是他自己的咳嗽声。他知道是谁了。

        “看起来你过得不错,诺顿。”嘶哑的嗓音响起。

        也算是瘦高的身影在房间角落缓缓浮现,抬手时周身矿石摩擦出古怪的声响。卷翘凌乱的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浑白单眼看向戒备的面具屠夫,他咧嘴露出古怪的笑容:“当然,你也晚上好,伊塔库亚。”

        伊塔库亚警惕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同事,然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之前还没注意到过,这两个家伙怎么如此相像?

        “比起没完没了地互相问好,我更想知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坎贝尔。”诺顿抱起双臂,打量着另一个自己有些半透明的身影,“毕竟根据对面房间发生的事来看,这房间里似乎只能同时存在两个人。”

        愚人金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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