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让我先接,是工作电话。我到楼下接一下,不吵着你休息了。”
“明明我可以养你......”陆言不甘心地说着,还是拗不过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看着顾深的背影一路远去。
顾深在厨房里接的电话,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往糖罐里倒着细细的白粉,一下没一下地揽拌着,再放回原位。
电话那边说:“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演太久冗员入戏了吗,这样的态度可不行。”
“我才和我老婆上完床,连裤子都没穿就下床接电话了,还想怎样?”顾深与对面交谈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也不怎么客气,森然如同出鞘的剑,和平日判若两人。
电话那边,?一把老男人声音响起:“上次通过你头儿给你的卡片...让你去调查那可疑又有点家族背景的心理医生,结果你居然跟目标混在一起了?”
顾深的神色很不悦:“你们上头的人监视上瘾了,还向毒品调查科里的人打探消息是吧?我查过了,他不是。我已经完成那个任务了,你们害怕的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你每次都这样,完成任务总得交点证明吧?那‘夜行者’到底是谁?头颅也好,带指纹的手指也好......”
“要什么证明?我出手,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重案组也休想查出来。我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给你们抓住,我解决人,你们每个月乖乖往我帐上汇工资就是了。”
那边的老男人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看来你还是很在意上一任‘刽子手’的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