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间里,呻吟声终于拔到了最高点,像恶鬼彻底沉沦时绝望的哀鸣,又像是终于解脱时狂喜的尖叫。

        床上,顾深把洗香香的人儿搂在自己的怀里,两人赤裸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

        “陆言。”他唤了对方一声。

        陆言没有说话,还是持续的颤抖着,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顾深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陆言修长的脖颈,像在抚摸圈养着的小天鹅,沉声说:“你看看,这样的快感,只有我能给你。”

        陆言的额头上满是薄汗,白皙的脸蛋显得越发的红润,极致的快感之后是极度的疲惫,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躺在顾深的怀里,神情恹恹的。

        “嗯...顾深,我觉得我喜欢你了,喜欢得无可救药。”他这般说,“我大概是疯了吧。”

        “不会,这样很好。我也喜欢你。你瞧,和你在一起以后,我的脚不疼了,跟上司同事的关系也变好了,多神奇。”

        这时候,顾深的手机响了,预设的铃声从衣物堆中隐约传出来,不依不挠的。

        “唔...别管电话。”陆言撇了撇嘴,试图将顾深抱得更紧。“谁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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