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源不说话,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来递给长珏。
长珏拆开信,一目十行地扫过去,脸色就冷了下来。
“柳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柳思源不紧不慢地笑道:“将军难道没有兴趣吗?这样的信,下官这里还有不少呢。”
后半句话几乎可以等同于威胁了,因为这是一封“密谋造反信”,不知找了什么人,将长珏的笔迹仿得惟妙惟肖。
哪里有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就策动谋反的道理?长珏冷笑一声,边慢条斯理地将信折好,重新放回信封里,边冷冷看着柳思源,等着听他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柳思源见长珏连句场面话的反驳都没有,便放心了两分,满脸诚意地劝道:
“将军平定边疆,拯救万民于水火,可谓对陛下尽心竭力,但将军毕竟是惯行于沙场的,或许对朝堂的规则不那么清楚。飞鸟尽,良弓藏,将军有再多的忠心,也抵不过君主半分忌惮疑心的。陛下如今让您日日入宫,将军莫非觉得这是陛下的信任恩宠么?”
不仅是恩宠,还是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长珏面无表情地想。
“柳大人这么光明正大地和我说这些,就不想想后果?若是本将军甘愿死在陛下一道圣旨之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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