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江澄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只好下了床,走了几步到床的对面站定。魏无羡正坐在床边,眼睛亮亮地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江澄低下头羞得不敢再与魏无羡对视,他想现在自己的脸一定比煮熟的虾子还红,不过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解了外衣搭在椅背上,然后是三层中衣,然后是小衣。当小衣的带子被解开,衣襟往两旁滑落露出江澄胸膛上两颗带着乳钉的红点时,他听到魏无羡兴奋地吹了一声口哨。江澄的头不禁埋得更低,迅速地脱了外裤、靴子和袜子。

        现在江澄全身上下只剩下亵裤这片布料了,他抖着手在腰间磨蹭半天,却怎么也没法再往下脱了。他这副模样,反而取悦了魏无羡。薄薄的丝绸面料被江澄硬热的性器顶出一个形状,更别说流出的前液已经将亵裤沾染成了半透明,根本什么也挡不住。

        魏无羡火上浇油:“阿澄,你看看你,裤子湿得厉害,就那么想要吗?过来。哥哥操烂你。”

        江澄闻言浑身抖了一抖。随即他闭上眼睛,自暴自弃似地双手抓着裤腰往下一扒,也没有心思再捡,任由亵裤落在地上,全身赤裸着向坐在床边的魏无羡走去。

        魏无羡站起来,迅速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衣服就团成一团扔在地上。见到江澄乖巧地裸着站在旁边等他,魏无羡实在难以按捺住心中的喜爱和欲望,一手揽着江澄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身上亲他,另一只手向下伸去撸动江澄的性器,摸到一手湿滑。他索性放开江澄的唇,跪下把江澄的性器一口吞进嘴里。

        江澄骤然尖叫一声。他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灵魂都像是要被吸走一般,抖得站都站不稳,膝盖发软几乎要向地上跪去。

        “魏无羡!……去床上……不要在这里……去床上!”

        魏无羡便放开他,两人纠缠着一起倒在床上,魏无羡随即换了一个方向,跪在江澄头部上方,手拿柱身用硬热饱满的龟头碾磨逗弄江澄的唇瓣,直把它碾得熟红肿胀,他也没有进去的意思。江澄受不了他的这般玩弄,拨开魏无羡的手,自己捧着魏无羡的阳根,把膨胀的龟头含进口中。

        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江澄的口交技术可以说是烂到家了,每次都把魏无羡磕得很痛。江宗主架子大面皮薄,说什么也不肯学,魏无羡只好把他绑了,后穴里塞进十几颗缅铃,尿道里插上一根银质细棒不让他射,口交奉侍好了才允许他释放。要么就是用粗长玉势做成口枷,操他的时候强迫他戴着,欣赏江澄受不住这些床上的淫虐手段,不停地挣扎却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模样。

        这样被狠狠地调教过多次以后,江澄已经会用上面的小嘴取悦服侍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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