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魏无羡便把那些还未吐出的暧昧呻吟全部封缄。

        好热。

        要喘不过气来了。

        江澄感觉自己像一只离水的鱼,只有魏无羡口中的津液能让他活下去,空气已经离他而去,他只能求魏无羡救他,可他越急切地吮吸吞咽,那团仿佛要燃尽他的身体和灵魂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魏无羡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吐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江澄。你硬了。”

        身下人闻言,全身猛地一颤。江澄赶紧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到一边,从床上坐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江宗主的面子,把手伸向下面急急地解腰封,脱衣服。魏无羡这厮不知道有什么毛病,十次有七次喜欢在前戏的时候一直把江澄禁锢在身下,直到把江澄玩到高潮,玩到他射在自己裤子里,才肯放开他,再慢悠悠地像拆礼物似的剥他的衣服。次数多了,江澄可真怕了他了。

        这次他可不想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又射在裤子里了。

        “不就是用金丹嘛。作弊!”江澄一边手忙脚乱地脱衣服,一边无意识地把抱怨的话说出口。

        魏无羡也坐起来,好整以暇地笑看着他,明知故问道:“师妹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脱衣服!”江澄赌气地吼道,声音里带着欲望的沙哑,反正不可能更丢脸了。腰封已经解下,外衣带子也解了,只是这件缬草紫色的丝绸大袖衫过于宽大,在坐姿的情况下袖子和衣摆都被压着,根本脱不下来,江澄想要放弃外衫去解裤带,在层层叠叠的衣物里更是找不到裤带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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