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世瑜依然未动,也未答话,萧定权静候了片刻,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自从上一世……老师故去以后,再也没有人用戒尺罚过学生。”

        但却用了杖,用了剑。百倍的痛,千倍的屈辱。

        这一句,他没有说出来。

        “学生后来,常有行事不端之时,有冲动之时,有懊悔之时……每每这些时日,我总会想起老师。”

        他不知怎的竟然流泪了。

        “想起老师给过的教诲,和责罚……可这世上,却已经没有能责罚我的人。学生剩下的,只有自己去经历满心的痛苦。”

        “与老师相认的第一面,老师说我长大了,但其实相较我当年薨去的年岁,如今的我并未长大几分。”

        “学生第一眼看见这戒尺,便觉得它与当年翁翁赐给老师的那一把一模一样。在学生看来,正是这戒尺,犹如翁翁的旨意,把当年的学生与老师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因为它的存在,老师才能在我身边陪伴我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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