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权说着,将盒子的扣锁打开,转了个方向,对着老师,慢慢掀开盖子。
卢世瑜看着法兰绒上静静躺着的东西,脸sE略微沉了沉,没有什么表情。
“学生不才,虽已时隔多年,仍然想拜倒老师膝下,做老师的学生。”萧定权缓缓道,“虽说在校务名义上,您与我已是师生,却又不是导师与门生,但……我想这都没关系。”
萧定权两手将戒尺从盒子里取出来,微微低下头,将戒尺举到与自己头顶平齐的位置。
“只要老师还愿意教导学生,学生便也永远愿意受老师的教导。”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稳。
“学生如有不用心读书,不尊教诲之事,还请先生教训。”
空气静默了片刻,卢世瑜并未伸手去接。
“定权,这是何意。”卢世瑜道,“没有这个东西,我也一样愿意教导你。”
“是。”萧定权依然举着戒尺,一动不动,“但是,学生若是犯错,还请老师责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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