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很Ai我,但Ai要有限度,要有边界。你可以为了我做到某一种程度,我认可,可是这件事……

        不可以。我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太过了。

        你是这样想的吧,萧。

        然而他不过是用藤条告诉你——你怎么想的根本无关紧要。

        他给你什么,你就承受什么。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连这件事情还没有学会,你是真的教不好。

        或许,永远也没办法教好了。

        谁也不肯退让。

        那鲜血淋漓的鞭痕让你发了几个小时的烧。你知道他一直陪在你身边。他不会离开你。

        往前挪一点,额头就能蹭到他的大腿。你紧贴着他,才昏昏沉沉入眠。他的手一次次拂过你的后脑勺,那里的头发很柔软。

        即使在梦里,你也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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