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下气、卑微的祈求和讨好,跪在他脚下把工具举起来,先是戒尺然后是藤条。他说掌嘴你就毫不含糊的做了,嘴角殷红涌出来,也没说一个不字,躺在他肩头的问话,也是一样的——
谦卑、小心翼翼,低到尘埃里。
他沉默。
有的时候沉默是最凶狠的,胜过一切。你做的一切、付出的一切、试图表明自己态度,让他对你稍加改观的一切,好像都毫无用处。
你不会厌恨自己吗。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好像一个小丑。不过是认清了自己无法改变他的事实。
除非他想为你改变,否则你休想动摇他半分。
只能是他塑造你。
他打得很凶。
你知道你说自己不值得,他生气了。他好像也曾经告诉过你这件事情要改的。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是他。
可是——可是这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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