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是识趣了些,没再多言,关上门退了出去。末了却留了句话给我:“醒酒的药粉我放在桌儿上了,小姐要是有力气爬起来,兑水喝了就成。”

        睡睡醒醒,竟然又是大半日,醒来时,日已西沉。四周都静悄悄的,连阿福也不见人影。躺着不怎么耗力气,我也不觉腹中饥饿,只是有些口g。

        想起白天温楚瑜说的那些话,更是怒从心头起,还醒什么酒,拿了酒过来便敞开喝了几盅。

        我可不觉得三言两语就能有夺人所好的能力。

        “温大夫!温大夫!您来看看小姐——”

        迷迷糊糊的,我隐约听到阿福在哭。这呆子,哭什么,不就是喝得多了些,有些……有些难受……

        温楚瑜的声调和往常不太一样,没了那柔柔的笑意,听着还挺能唬人的。

        她追问道:“她这是什么时辰开始——”

        感觉有点凉,真想爬起来把窗子给合上。

        “从什么时辰开始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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