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一震,猛地瞪她一眼:“你翻我东西了?”
“我可未曾动你的东西。你看,”她指了指地板上的石章。
昨天困意上涌,和衣而眠,腰间的石印章大概是硌到了我,在睡梦中被我扔到床下。只见“太Y”二字就赤条条地正对着我们,显露得清清楚楚。
“太Y”是个花名,我在消遣时间作了不少书画,自以为里面的内容难登大雅之堂。殊不知,不少人因为里面的观点争论不休,反到让“太Y”的名号传得沸沸扬扬。
可骂名总归“响亮”得多。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爹严令下人不许多嘴,却也没有斥责过我一句。爹终究是怜Ai我,不忍剥夺我苟存于世唯数不多的消遣。
可温楚瑜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冷哼一句,两眼一闭,g脆地躺回床榻上。
她拍了拍我的肩头:“你别误会呀,我可不是嘲讽你。你的书,诗,画我都看过,虽然文风偏激,但有不少占理。要我说,譬如你书里的小娘子,nV山匪之类,可要b那些男配角讨人喜欢得多——”
我连眼皮都没抬起,再次打断她的话:“聒噪。说够了就出去,别坏了我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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