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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叙,”我拍拍他的脸,“酒醒了没?”
“……”
没醒,皱眉,重重呼了口气,不耐。
今晚看不清月亮,好歹有灯光。我坐在床旁,眼底充斥着某种疲惫,却无法合眼。
有时我也羡慕阿叙,无论什么时候,自身什么状态,都能够坦然入睡。我却不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事重重。
明明已经做了更坏的事情了——迷奸、强奸了丁安叙。
但在这种无他人人声的夜晚里,我还是会莫名感到一丝……乏味。
又或者叫做孤独。说不上来。
也许是披了这层人皮伪装常人太久,快要连自己的本性都忘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阿叙都没有发现,我不想主动承认,我更想他发现了之后,我再用罪人赎罪似的面容朝他忏悔、赎罪,他会不会原谅我?这不重要。
我只用享受这一刻的心脏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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