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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条鱼还是死了——其实是失踪了。
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被他们丢了吧。我因为大人们口中的“玩笑”,至今为止,没有再吃过鱼。
不过丁安叙喜欢吃鱼,所以我偶尔也会给他带。
一条鱼,一条死鱼,一条我养过的死鱼。
跟阿叙一样。只是品种不一样。阿叙是人。
眼眸微眯,我站起身,将口中的烟雾吐出窗外。那股子萦绕于胸腔的烦闷感似乎也跟着散去。
夜色如墨,城市的喧嚣只剩下车辆的行驶,五彩斑斓的灯牌也有几处熄火。
我咬着烟嘴,眼神空茫望窗外。
风声很急,我正盯着夜空发呆——
妈妈便又将电话打过来:“算妈妈求你了好吗,你爸最近身体不好,你回来一趟,我们好好谈一次话,不可以吗?”
“妈,”我呼了口气,“工作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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