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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安叙还是拒绝了我的提议。
我又说:“你确定吗?”
丁安叙抬起那张脸,泪痕勉强用袖子草率擦掉,湿润的眼睫则还挂着泪珠。看着可怜极了。
他问:“什么?”
“刚刚你说的,”我努力装作一副不忍心再重复他伤心事的模样,“你被人……”
“确定……”
我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刚买的,他含在嘴里漱口,又吐到垃圾箱内,“我确定。”
眼尾泛红,眼睛微眯,弧度宛如游鱼。
他的脸红得不正常,醉酒后勉强保持的清醒。我捏捏他的耳垂。圆润、饱满、滚烫。
他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般,后退两步,避开我。
“你信我吗,知知。”丁安叙神色憔悴地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说信,他抬起眼看我,又收回目光,“我自己都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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