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奇伟拧紧了眉,两眼冒火的瞪着身下的人,掌心里那娇nEnG的一张脸,一忽儿变成虚伪嚣张的赵委员,一忽儿又化作假义刚愎的荣大帅。
就连身下正V人两腿中间的那根东西,都崩的越发y挺,带着怒气狠狠的朝她腿心里砸去,血带白浆的捣出了一大团,沾了他满K子。
林雁秋早感觉不到了疼,她被掐的两眼翻白,张着嘴只有进的气,被捆住的胳膊朝上直挺挺的僵着,已经cH0U住了筋,皮r0U里拧的一阵发麻。
可还是凭着一GU力气,拿眼睛使劲儿往窗台上瞧去。
白sE的蕾丝窗帘被窗户缝隙里刮进来的风,吹的飘起了一角,露出外头的窗沿来。
可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能看见外头的一片黑夜。
谭奇伟直进直出的动了一会儿,便觉得没了意思,低头见身下的人被自己掐的丢了半条命去,心里又是一阵烦躁,松开手又解了皮带,扳住她的肩头将人背朝上的翻转过来。
随后更是踹掉了脚上的军靴,脱了K子再度翻身ShAnG压住了正猛咳嗽着的人,连气都不等她喘匀了,挺着还没消停下去的东西又T0Ng了进去。
这次没了K子的遮拦和束缚,谭奇伟动作起来便更利索,半边身子挺着,两只肌r0U横结的胳膊撑在林雁秋两侧,呼哧呼哧的前后耸动着,一下一下,没留一点缝隙。
林雁秋趴着,脸被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只觉得随着身后那人的每一个动作,自己的身子都在不断的往下陷,又弹回来,双腿中间火辣辣的疼,像被撕开了一样,可想要合拢,又合拢不起来,只能这样敞开着,任凭男人腰腹上的横r0U不断冲撞自己。
她是已经Si心了,所以身上的痛,也就感觉不到,她守了这么久的清白就这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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